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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委員會

大陸政策文件資料(民國80年-97年)

陳總統接見美國企業研究院(AEI)「台灣政策工作小組」共同主席薛瑞福及卜大年

  • 發布日期:97-02-26

陳總統水扁先生26日上午在總統府接見美國企業研究院(AEI)「台灣政策工作小組」共同主席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及卜大年(Dan Blumenthal),對該智庫長期以來關注台海安全議題以及對台灣的支持友好申致謝忱。

晤談中,訪賓提及在他們所做的台灣政策報告中指出,台灣的未來及未來的地位只有台灣人民有權決定,其他的人沒有權力作決定,也只有台灣人民能夠為台灣的未來做選擇,當然台灣的未來也只屬於台灣人民。對此,總統表達感謝,並強調,台灣的未來應該由台灣人民來做決定,這是真正主權在民以及人民自決的重要核心、價值與內涵。

總統同時對於我原派遣立法院王金平院長及國家安全會議陳唐山秘書長前往參加韓國大統領李明博就職大典,且已獲韓國政府同意,代表他獻上賀意,但卻因中國知悉而打壓,最後生變一事表示,中國對台灣的打壓不分中央與地方,更是不分黨派與顏色,因為外交是主權的象徵,只要涉及到主權,只要有主權的象徵,中國的打壓是毫不手軟,且只會更加嚴峻而不會更加舒緩。

訪賓則回應表示,中國在國際社會對台灣的打壓,例子層出不窮,美國雖然不能阻止中國施壓第三國來打壓台灣-這樣的一位朋友,但是美國可以做到的是以身作則,例如增加台美之間高層的互動與對話,以有尊嚴、尊敬的方式來對待台灣,相信會讓其他國家有典範可以依循,同時也可以對抗中國所施加的壓力,增加高層的對話與互動,不只增加台美彼此之間的溝通與瞭解,也是台灣所應得的尊敬。

訪賓上午由外交部次長朱玉鳳陪同,前來總統府晉見總統,總統府副秘書長林佳龍也在座。

總統與訪賓晤談內容全文為:

總統:今天特別高興能夠與台灣最好的朋友薛瑞福與卜大年兩位共同主席再度晤面,內心感到非常愉悅,除表達感謝與歡迎之忱外,也要對這次兩位所主持有關AEI(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美國企業研究院)與AI(Armitage International,阿米塔吉國際顧問公司)成立台灣政策工作小組,擔任共同主席,非常辛苦,能夠在日前發表台灣政策報告,內容非常充實,具有高瞻遠矚的政策方向,我相信這是台美最大的共同利益所在,非常佩服,也非常恭禧、非常感謝。

我相信在台灣政策報告中,有很多非常新穎的主張與建議,不管是台灣可以作的事情,或者美方可以作的事情,或者台美雙方可以共同作的事情,我都非常敬佩也印象深刻,由於內容非常充實、也非常多。我就不再贅述,我想要提出二點來與兩位共同主席就教,希望兩位共同主席能夠給我們指導。

首先,非常感謝兩位共同主席提到應該要強化並提高兩國高層互動,甚至建議是不是也能夠像「美日二加二會議」一樣,能夠由兩國外交部部長、國防部部長有類似的會商。我們認為這是非常重要的,能夠常常接觸、見面、通話,在化解彼此一些誤會,甚至歧見非常有助益,而且常有這樣的接觸、對話與協商的機會,可以讓兩國關係,特別是兩國共同關切事項隨時獲致圓滿解決,縱使無法百分百圓滿解決,也可以避免很多誤會、可以化解很多分歧。誠如兩位所知道的公開秘密,其實台美雙方過去有非常好的高層對話機制,特別是國安高層的對話機制,不管是在哪裏舉行,在美國的哪裏舉行,甚至後來改在華府舉行,甚至從一年一次,後來增加到兩次等,這些都是我們非常歡迎且樂見的,我們也覺得當時整個高層國安對話機制運作非常好,我也相信薛瑞福先生在擔任助理國務卿時也曾多次參與,不管是由國安副顧問或者國務院的副國務卿或者國安會的資深主任來主持或共同主持,我們認為都非常令人懷念那段互動情形。

但是後來特別是楊甦棣處長到任之後,美國在這方面的思維與做法有了一些調整,由TECRO也好或是AIT在台北辦事處也罷,希望能夠透過兩個代表單位來溝通對話,我們不是說楊處長作得怎麼樣,他作的非常好,也非常感謝並肯定他,但是就像剛才特別提到的,美日有大使館也互派大使,但是為什麼還有「美日二加二安全諮商會議」,所以有些事情是無法由大使館、大使來直接代表的,就像布希總統也常與日本首相、中國國家主席或很多友邦國家領導人有熱線電話,也不是全部都透過駐館或大使來作接觸,畢竟高層的互動是非常重要的,這也是為什麼我非常肯定這次「台灣政策報告」特別提到,美台之間是否能仿照「美日二加二會議」,由兩國國防部長、外交部長有一個非好的互動。

所以台美互動間出了一些問題,當然原因不只一端,不過我們還是認為,後來有關於台美國安高層對話機制的變化,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

其次,第二個問題,我也注意到這次「台灣政策報告」也特別避開主權的討論,我也了解到共同主席有非常重要的一些不同的考慮跟保留的想法,但是我們認為,談台美關係、兩岸關係、美中關係,仍然避不開主權的問題。

就像不能只談人權不談主權,其實主權就是另外的人權。所以包括政治人權、衛生人權,也是人權,但是難免會涉及主權的爭議。就像台灣要參與WHO、要參與UN,這些當然會涉及到主權的問題,但這也是台灣2300萬人民的衛生人權、政治人權、集體人權,所以有時沒辦法一刀兩斷、截然二分,只談人權而不談主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樣的道理,我們談台灣的外交處境、台灣的國際空間,也沒辦法避開主權的討論,因為外交的核心就是主權。所以,除非台灣放棄自己的國家主權,或者矮化、地方化我們的國家主權,否則台灣要在中國的壓力、杯葛、阻擋之下,要有怎麼樣一定的外交空間,那是緣木求魚的事情。

在李登輝前總統時代,國民黨執政之時,我們有所謂的國統會、國統綱領,接受一個中國,也主張兩岸終極統一。但是中國對台灣的外交打壓跟封鎖,仍然沒有放手過,要挖光台灣所有的邦交國,不是從我擔任總統之後才開始的,在李登輝前總統執政的時代,我們的邦交國最少的時候只剩下21個國家。一樣的道理,在我擔任台北市長時,我還成功舉辦包括當時的華府市長貝利也親自參加的、在「國際地方政府聯合會」(IULA)底下的「世界首都論壇會議」(WCF),但是等到馬英九先生接任台北市市長,台北市被趕出WCF,中國主張只有北京才是首都,台北只是中國的一個普通城市,台北不是首都,所以沒有資格參加「世界首都論壇會議」。並沒有因為市長換人,不同的黨籍、不同的顏色有所不同,換言之,中國對台灣的外交打壓是不分藍綠、不分顏色的。

就連昨天李明博大統領就職大典為例,原先韓國政府也願意給台灣祝賀團2個名額,我們就推薦陳唐山國安會秘書長及立法院王金平院長代表台灣人民往賀,後來我們先拿到陳唐山秘書長的邀情函、觀禮證,王金平院長的部份,他們原則上後來也同意了,還要再加發。但是當中國知道台灣有祝賀團是由王院長、陳唐山秘書長代表,結果中國外交部向大韓民國的外交通商部施壓,說如果韓國政府讓台灣的祝賀團往賀,不管是誰,王院長、陳秘書長都一樣,如果有任何一個人代表台灣往賀,那麼中國特使、國務委員唐家璇就不參加,這樣地來施壓韓國政府。最後,很清楚地,原先他們同意的事情、甚至已經發了邀請函的事情都可以生變,只因為中國的壓力。一個大統領的就職大典,中國政府都把它泛政治化,只因為那是國際場合、外交場合,不容許有任何私人的空間,所以並不因為特使團中有一位叫做王金平的國民黨籍的院長,就在打壓方面有任何折扣。這就回到我以前常常講的,來自中國的外交打壓是不分中央與地方,是不分黨派、顏色,因為外交是主權的象徵。只要涉及到主權,只要有主權的象徵,中國的打壓是毫不手軟的。520之後,我相信,來自中國的外交打壓只會更加嚴峻,不會更加舒緩,而這很快就可以得到驗證。所以這次對台灣政策的報告提到一些外交空間、國際空間等等,給我們很多勉勵,非常地感謝,但是很難避開主權的問題。台灣是什麼?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是否擁有國家主權?還是只是一個地區、只是一個地方政府?今天任誰做總統,我相信國家的主權,不管你叫她「台灣」、叫她「中華民國」,都不可能放棄的、不可能割捨的,只要一日不割捨,來自中國的外交打壓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這是我的淺見,希望能夠就教兩位共同主席,類似這樣的問題,我們應該如何拿捏,也希望有機會給新總統來做參考。

薛瑞福:首先謝謝總統撥冗接見我和我的同事卜大年博士,以及感謝總統在各方面提供給台灣工作小組的協助,以及在總統任內對於美台關係的總總努力,當然在我們的報告裡面提出了許多台美之間存在的困難點,但是我必須要強調,實際上我們已經獲致了一些基礎合作上的進展與成就,例如反恐的合作方面、貨櫃安全方面、非傳統安全議題,像是對北韓核武、毒品等方面。在我的報告裡面,對未來的台灣總統以及美國總統提出一些建議及看法。

卜大年:我非常同意剛才我的同事薛瑞福博士所提出來的看法以及他對總統的感謝之意,我們非常謝謝總統對這份報告的支持,以及花了這麼多的時間來閱讀,我想這份報告最主要的目標與宗旨就是,希望能夠繼續強化美國與台灣之間的關係,並希望能夠致力於達到共同的目標、共同最關切的議題,就是如何能夠確保人類最基本的自由以及讓自由能夠在世界擴展,讓世界各地的人都能享受到。雖然說這份報告,對未來的總統與未來的台美關係發展作出一些走向的建議,但是我也必須如我的同事薛瑞福博士般指出,台美之間已有非常好的合作基礎,不管是在反恐、反武器擴散方面,我想台灣的政府都非常慷慨而積極地在這方面做出非常重要的貢獻,我們真的非常感謝。我也要藉此機會,感謝總統一生致力於爭取民主與自由,並確保亞洲人民能夠得到自由,自由民主價值可以在世界上深耕茁壯。

薛瑞福:在我們的報告裡面,對於主權的議題我們並不是沒有觸及,只是說比較模糊而已,所以對我們的一些台灣朋友而言,可能他們感到不是很滿意,但是我們的觀點就是,我們也特別在這個報告中指出,台灣的未來及未來的地位只有台灣人民有權決定,其他的人沒有權力去作決定,也只有台灣人民能夠為台灣的未來做選擇。

可能有些人對於我們在台灣主權議題上所提出的觀點並不是那麼滿意,或者是沒有說的那麼多,但是我們已經把我們認為最重要的基本原則講得非常清楚,我們也認為把這個講清楚是影響重大的,因為美國對台灣有協防的義務,所以我們認為,去確保我剛剛所提出來的重要原則是很重要的,為了確保這重要的原則,希望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造成中國或是這個區域其他國家會採取非和平的回應,或是非和平的手段,這也是我們一貫的目標,也是我們未來必須遵循的原則與目標,所以我們希望在一切的過程當中都能夠和平,而不會造成任何軍事的反應,或是過度激烈的反應。

為了要讓我們的訊息能更為清楚,我再一次強調,我們認為台灣的未來只屬於台灣人民,我們會竭盡所能去確保這樣的一個原則,但這樣子並不意味,對於台灣未來的選項我們應該去增加或限縮,而是剛剛我講得非常清楚,原則已經確立就是台灣未來只屬於台灣人民。

我還想就台灣參與國際社會,以及台灣在國際上的處境方面提出三點看法:第一點是,我認為美國以及其他的國家應該繼續支持台灣參與國際社會的種種努力,特別是在一些切實而非常關鍵性、很重要的議題方面,例如,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世界銀行,還有國際貨幣基金,因為台灣是一個在過去做出非常多貢獻的國家,而且台灣也有一切的資格來變成這些國際組織的會員或觀察員,我認為美國政府應該站在我們的好朋友-台灣這邊。第二則是除了協助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成為會員或觀察員之外,我們在報告中也提出了要能夠增加台灣在國際中的形象以及國際參與,透過「全球伙伴」角色的扮演,不管是美國與台灣或與其他國家的合作,來推廣民主或協助其他國家進行國家建設以及開發的工作,以及全球的人道援助等等,我想這些都會有助台灣去增加其國際地位與能見度,也會贏得區域與國際上的支持。第三個方面,剛剛總統所提出的中國在各種國際場合打壓台灣,總統指出要派台灣特使到南韓參加大統領的就職典禮,而受到中國打壓,我想這樣的例子是層出不窮的,美國雖然不能阻止中國施壓第三國而來打壓我們的朋友-台灣,但是美國可以做到的就是我們要以身作則,就像我剛剛所提出的增加台美之間高層的互動與對話,我們如果能夠以身作則,以有尊嚴、尊敬的方式來對待台灣的話,我想會讓其他國家有典範可以依循,而且也可以對抗中國所施加的壓力,增加這種高層的對話與互動,不只是增加我們彼此之間的溝通與瞭解,我想那也是台灣所應得的尊敬。

卜大年:有關高層互訪方面,我想我們最重要的目的與觀念就是,這種高層對話與交流機制的存在,首先第一點是可以確保台美之間所共同關切的議題以及共同合作的事項可以繼續持續下去,並且可以擴大規模,在此同時也可以增進台灣的國際形象與國際參與,包括在協助其他國家發展、增進民主的擴散與宣傳、各地的人道援助、反恐以及安全合作議題方面,我想經常具有實質性的高層對話,可以確保我們共同的議題可以繼續的合作下去,這是很重要的,而且會有實質上的幫助。高層對話何以那麼重要的第二點是,台灣受到中國日益強大的軍事威脅,而且台海議題還是全世界安全議題的一個引爆點,美國很有可能會因為台海議題而被捲入軍事衝突中,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台美之間的高層對話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必須很有系統的去協助並確保台灣維持軍事上的能力,能夠有效的去赫阻中國的軍事野心,並有效的提升台灣的自我防衛能力,這樣才能夠確保台海的情勢能夠穩定、和平以及安全,而且也可以嚇阻中華人民共和國片面採取任何軍事行動,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高層對話機制的存在,可以讓我們很有效的從軍事以及其他敏感的外交議題方面,進行對話、瞭解以及合作,我想以目前的態勢看來,高層對話是非常有必要的,如果不趕快恢復這種高層對話的機制,只會讓我們雙方都陷入將來不必要的危險當中。

總統:非常感謝剛才兩位共同主席的一些補充與回應,真的非常感謝,特別代表我國政府與人民感謝兩位主席對台灣的友好、關切以及最堅定的支持。推動以及提高台美兩國之間高層對話,是非常重要的,對增進兩國的共同利益有最大的貢獻,特別在維持、捍衛亞太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方面,我相信有其非常重要的意涵。特別剛才提到,台灣的未來應該由台灣人民來做決定,這是真正主權在民以及人民自決的重要核心、價值與內涵,我們也非常感謝過去美國政府也多次的提到,有關台灣的未來、兩岸的關係,必須要尊重2,300萬台灣人民的自由意願與最後選擇,只不過後來慢慢的有一些演變,不只是由台灣人民來做選擇,而是變成要由海峽兩岸的中國人民來做決定,也就是說,尊重2,300萬台灣人民的自由意願只是其中的一部份,而廣大的13億中國大陸人民他們的想法與決定,也一併的納入美國對台的政策當中,13億的中國大陸人民以及2,300萬台灣人民要共同決定,其結果如何,我相信是非常清楚的,所以這完全違背了剛才所說的2,300萬台灣人民對台灣的未來應該擁有最後的決定權。

當然我們更感謝,剛才兩位特別提到支持台灣的國際參與,希望能夠成為世界銀行(IMF)等國際組織的重要成員或觀察員,我相信2,300萬的台灣人民也是世界公民,在世界地球村我們也希望善盡國際社會的義務與責任,所以今天我們訴求成為聯合國的正式會員,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參加聯合國底下的委員會或相關的國際組織,當然包括世界銀行,甚至台灣有很多世界級的自然景觀,像澎湖的玄武岩、花蓮的太魯閣國家公園以及嘉義阿里山的登山鐵路,這些都是寶貴的世界文化遺產,我們希望能夠登記,但是我們不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正式成員,我們有發生一些困難。

所以,包括WHO(世界衛生組織)在內,我們一直努力前後11年,最後還是叩關失敗,甚至歐美國家要給台灣「有意義的參與」,最後也因為2005年7月世界衛生組織秘書處與中國衛生部,私下簽署秘密的MOU(備忘錄),讓台灣的「有意義參與」變成「沒有意義的參與」,這點我們還是覺得非常的遺憾。所以,原先我們只是希望用「衛生實體」的名義作為WHA(世界衛生大會)的觀察員,但是連這樣也不可得,「有意義的參與」也變成了「無意義的參與」,也讓2,300萬的台灣人民在國際參與非常挫折,最後我們不得不改弦更張,訴求2,300萬台灣人民希望能夠成為聯合國這個世界大家庭的一份子,這樣的渴望與心聲,也受到很多來自中國的打壓,這是令人感到比較不公平,甚至非常遺憾的地方。

薛瑞福:看起來我們彼此之間要努力的工作還有很多,未來要做的事情也真的是非常的龐大,我們的報告當然是給美國與台灣未來的行政當局一些建議,但我想我們對陳總統非常瞭解,陳總統未來您卸任之後,一定也一直努力強化台美之間的關係,也希望與美國及其他民主國家建立良好的伙伴關係,在全世界推廣民主與自由。未來不論我是何種身份,都非常樂意與陳總統繼續合作,就提倡民主做一些貢獻。

卜大年:我要呼應我的同事薛瑞福博士,未來要推廣和平、民主自由及確保台海安全與穩定,並協助其他國家發展,我們需要好的人才與創意思維,未來不論我擔任何種職務,陳總統卸任之後,我們也願意繼續與總統進行合作。

總統:非常樂意。希望在520卸任總統職務之後,能夠與兩位,特別是AEI(美國企業研究院)及AI(阿米塔吉國際公司)保持密切的合作關係,也許不擔任總統一職會更加方便,對台灣、對2,300的台灣人民,可以做出更大的貢獻,屆時希望不必每一次我們見面都只在台北,也有機會在華府或美國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隨時相見歡。

薛瑞福:不論是AI或是美國企業研究院,我們都非常歡迎陳總統您的到訪。
 
【資料來源:總統府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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