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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委員會

大陸政策文件資料(民國80年-97年)

蔡主委接受中央通訊社專訪

  • 發布日期:91-11-08

專訪紀要 問:中共高層人事接班的十六大會議今天展開,雖然外界對大陸現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是否全面交棒的問題頗多揣想,但是胡錦濤等第四代領導人接班之勢確定。主委對中共第四代領導人有所期待嗎?以及對現階段兩岸關係的看法又如何? 答:中共第四代人領導人大部分的政治生涯是在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以後,接觸的環境比較開放,也比較有改革的信念,所以我們對中共新的領導人的期待是希望對方能夠持續開放與改革性的作為,在兩岸政策上能夠比較務實的處理,與台灣共同維持兩岸關係的穩定。 另一方面,也希望中共新的領導人能夠比較理解與尊重台灣的民主機制,以及「台灣的政府是台灣人民依民主機制選出」的這項事實,台灣的政府代表的是整體的人民,希望中共第四代領導人能夠尊重這一點,不要迴避與台灣政府的接觸。 至於兩岸關係,國際間的期待就是台海要維持和平穩定,因為國際間有共同的期待,就產生兩方的政策制約,所以目前兩岸關係維持穩定應該是可以期待的。 不過,由於目前雙方沒有正式的直接溝通管道,容易產生誤判,因此在各自對外說明或行為時都要特別小心,同時對相互立場要有一定程度的尊重,尤其大陸當局應該體認我們是一個民主的社會,民主社會的現象就是價值與意見的取向都是多元的,民主的政府必須體現人民最大的平衡點。 問:另外在兩岸協商方面,陸委會曾說要在這個月(十一月)底兩岸條例完成審查以及直航評估報告出爐後,主動啟動兩岸協商機制,主委有進一步的說明嗎? 答:我們是這樣講的,台灣會在適當的時候用適當方法啟動兩岸協商機制,至於方式有很多可以考慮,現在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但是這個問題的重點還是在對方有沒有這個意願,如果對方意願不高,或是時機不對,我們再多的努力都是片面的。 問:陸委會正針對開放三通對台灣經濟的衝擊進行評估,可以請主委談談評估的相關內容嗎? 答:我們已經完成意見收集的工作,現在正在整合,評估的面向包括兩岸互動、台灣的整體經濟、產業、投資、貿易與人員往來、台灣長期的競爭力、安全問題(包括經濟、社會與國防等三方面)以及運輸成本的節省,在評估完成後,還要提出政策措施,就是降低三通衝擊的配套措施。 至於開放三通可能造成的影響,在這次的諮詢過程中,中華經濟研究院院長陳添枝講的滿貼切,他說,三通對台灣來說是「短空長多」,這個看法與我們的想法滿近的,就是短期內開放三通可能對台灣衝擊過大,造成失業率提高等問題,對政府來說是項嚴厲的考驗。 不過,這個說法還是太過簡化,只能解釋開放三通過程中台灣在資金與人員方面單方流入大陸的傾斜現象,以及未來由傾斜到平台的關係;如果台灣能夠強化本地的經濟,可以調整這種傾斜關係,那麼三通對企業的經營是有利的,因為三通可以降低成本;不過,在直航過程中,一定會有產業調整與利益重新分配,因為三通前後,所得與所失將是不同的人。 問:兩岸制度性協商中斷許多年,陸委會這次提出的兩岸條例修正案也涉及兩岸協商,雖然其中規範未來政府可委託民間協助談判,但是因為資格問題,許多人認為這項條款可以說是為海基會量身訂作,是這樣嗎? 答:沒有,這個不是這樣講,海基會是現行談判機構中最有經驗的,因此希望能由海基會代替政府來談判,政府一直都以海基會為優先,而且就海基會目前在為政府處理的委託事項來看,它一定程度還是需要其他單位的幫助,因此「複委託」本來就存在,不是我們把它寫進條文。至於媒體有關複委託外貿協會的說法,現在並沒有這個規劃。 問:主委擔任陸委會諮詢委員時曾經是海基會談判團隊的一員,如果有機會,是否願意自己坐上談判桌? 答:現在不可能排除任何可能性,但還是以海基會優先。不過,很多時候,談判面臨很多不同的層次,有些事情要到一定層次才會定案,這是內部決策的過程;至於負責政策協調的人是否要走到第一線去談判,這個是比較少見的,但是我們也不能排除任何情勢的需求。 問:在野黨立委對行政院在這次兩岸條例修法中未納入直航條例表示不滿,陸委會溝通的情況如何?是否會影響整體的修法? 答:對直航問題,很多人大概只看到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條這三條的條文,事實上整個的兩岸條例很多條文都與直航或是三通有關,例如談判機制的那幾條,也是要讓直航談判能有比較彈性的處理,同時為了在談判過程中有效監督民間機構,我們也把條文寫進去,讓談判完成、協議產生後,立法院能有監督的基礎,因此在設計上就是要讓我們未來對大陸的談判彈性比較大,又有堅實的法律基礎,因此希望立法院對這次修法能夠給予支持。 當然我們也瞭解委員關心這三條直接牽涉直航的條款,其實我們的態度一直是滿開放的,只要原則確定,文字都可以協商,這一兩個星期以來,大家的共識慢慢出現,第一就是要經過協商,第二是要採行許可制;至於政府在直航談判中的角色,因為直航牽涉到很多公權力事項,加上必須確保公權力不被侵蝕,因此由政府主導、掌控是必要的。 問:因為不滿陸委會修法將取得身分證的時間由現行的八年改為十一年,上百名大陸新娘日前走上街頭抗議。每個大陸新娘(配偶)的權益都牽涉一個家庭的幸福,主委對這件事有什麼說法嗎? 答:我想現行制度對大陸新娘的生活是比較嚴苛的,例如在剛結婚的前兩年,大陸配偶只能來半年就要出境,無法繼續性的與台灣配偶共同生活,即使兩年過後能來團聚,也沒有工作權,只能拿居留證。早期還有配額的限制,很多大陸新娘因此來信,提到生活上有很多障礙,所以這次修法主要就是考慮到他們在這裡的生活,因此在生活上予以放寬。 另外還有一個更大的結構性問題,就是整體的大陸人士來台居停留制度的整體改構。現行制度對大陸人士來台居停留的法律空間很小,但是這次修法後,未來大陸人士進入台灣地區會有比較多的可能性,不像現在只有結婚或是依親,將來有很多名目,例如就業、商務活動或是投資等,大陸人民在這裡留下來的可能性增高,因此我們必須要設計這整套的制度,因為它是一個適用大陸人的整套制度,因此大陸配偶也受到結構的影響。 現在的問題應該是在新舊制之間,很多人已拿到居留證,原本可能再等一下就拿到居留證,但是新制出來又要多等幾年,所以我們可以理解他們的挫折感;至於這個新舊制過度期間產生的問題,我們打算與立法院商量,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處理。 問:主委曾經說過,上任之初每次翻開報紙就會緊張的手發抖,現在還會嗎?另外,部分人士認為主委行事過於低調,主委自己這樣認為嗎? 答:上任初期講話都比較小心,主要因為在一個新的政權以及面臨全新的情勢下,任何講話都有可能被誤解或錯誤解讀,由於被誤解或錯誤解讀對兩岸關係會有影響,所以早期真的很緊張,擔心發言不當造成風波。 近兩年多來因為不斷有對外說明的機會,加上政府的大陸政策也已經確定,很多想法民眾也比較知道,所以被誤解或是錯誤解讀的機會也比較小,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現在壓力比較小一點。 但是政策壓力還是有,因為台灣社會對大陸事務可以說是高度關注,但是很多層面,民眾在想法上還是有差異存在,而且差異還滿大的,所以要找出一個大家最能夠共同接受、又對國家來說是好的政策,是一個滿困難的過程,有時候還牽涉到必須要有一定共識的凝聚,所以政策形成的過程會比較長,溝通的頻率也比較高。 最後我要說的是我對這次兩岸條例的修正案抱著很大希望,希望透過兩岸條例的修正,朝野之間對比較重大的兩岸問題的處理,能夠凝聚一定程度的共識,政府也會在兩岸條例完成修法以及直航評估報告出爐後,以更積極、具體的善意啟動兩岸協商。 【資料來源:中央通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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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